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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煩人，還要開學典禮，不知道高三生的時間很寶貴嗎？”
楊青斜了眼發牢騷的王川南，冷哼一聲說：“沒寫完寒假作業吧。”
王川南：“對啊，要沒有這開學典禮，我能補兩門作業。”
餘品夏：“還挺理直氣壯。”
宋擬秋不滿於餘品夏跑神，一把將他攬過來。餘品夏的後背撞上宋擬秋結實的胸膛後才反應過來，看著他笑，眼睛裏滿是狡黠，“不是吧，這都要吃醋。”
宋擬秋瞥了他一眼，接著擼了把餘品夏柔軟的小卷毛，又使勁把他往懷裏按。
草（一種植物）。
餘品夏仿佛受驚般閃開，隱晦地看著四周，像受驚的小倉鼠，護食般藏著自己寶貴的禮物。
宋擬秋感覺有些不對勁，也很不爽，聲音發沈，“你躲什麽。”
餘品夏沒話說，幹笑兩聲，暗道自己得跟宋擬秋商量商量，不能這麽明顯了。
張仰被裴峰叫去舉旗站位，方思明也去湊熱鬧，李鑫磊、楊青和王川南打鬧著走遠了，宋擬秋沒等餘品夏回答，一個狠勁將餘品夏攬到不遠處的洗手間。
“宋擬秋你要幹啥，餵！”
被扯進隔間的餘品夏立馬被熾熱的吻侵占，宋擬秋強勢的力道讓餘品夏無處可逃，餘品夏被撩得心動，投進宋擬秋的濕熱氣息。
得了安慰的宋擬秋心情轉晴，在餘品夏的額頭上啄，啄完還嫌棄這個姿勢看不到餘品夏，微微歪頭看著餘品夏，眼底一陣陣浪湧。
餘品夏攬著宋擬秋的脖頸，摩挲著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，瞪他，聲音放低，“不要老是在這種地方親我。”
宋擬秋不置可否。
餘品夏的手不太老實，摸完脖子摸後腦，像四處作亂的小貓，用爪墊輕踩，發現很好玩就放肆起來。
餘品夏摸著，“還有，在學校也要避嫌，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動手動腳。”
宋擬秋忍著想親他的沖動，好笑道：“現在我可沒動。”
“哦。”餘品夏又摸了把，“這規則只對你。”
“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。”
餘品夏放開手，“你的榮幸——”
宋擬秋終於循著機會親上去，在餘品夏重重呼吸時說：“耍賴鬼。”
談判失敗，餘品夏捂嘴，心道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裴峰在高三三班點人，看見他倆時沒說什麽，讓他倆歸隊。
餘品夏在班裏算不上矮，但是也不像宋擬秋一樣高，站在隊尾，總是被其他人揚起的發尾遮住視線。
他打了個寒顫。
寒冷的天氣讓他的思緒都變得遲緩，餘品夏楞楞的，也沒聽清老師說什麽，跟著前面人的動作擡起胳膊，做出了宣誓的姿勢。
腦子鈍得像生銹的機器，餘品夏看不清老師的指令，下意識跟著張口。
“我在此莊嚴宣誓——”
“停！”王卡在主席臺上厲聲道：“軟綿綿的，把嗓子都亮出來！再來！”
餘品夏撇嘴，放下了手。
在又一次節奏混亂後，王卡咳咳兩聲：“這幾次效果都不理想，旗手領誓！”
宋擬秋摸了摸餘品夏冰冷的耳尖，嘖了聲，低聲道：“這宣誓什麽時候完。”
“不知道，就看王卡這強迫癥，估計還得等一會。”餘品夏跺跺腳，活動著自己泛冷的身體。
“請同學們舉起右拳，跟我宣誓！”
餘品夏懨懨的，又下意識張口，“請同學——”，在下一秒硬生生噎住。
四周傳來憋笑聲。
......讓我走。
餘品夏的所有郁氣都被尷尬沖散幹凈，整個人恨不得鉆進地底。宋擬秋火上澆油，“老師沒讓說這句。”接著發出意味不明的氣音。
憋笑也走心點！
餘品夏邊跟著宣誓邊往後挪。宋擬秋的目光落在餘品夏毛茸茸的頭頂，見餘品夏緩緩靠近，接著感覺到輕柔的力道抵上了他胸膛。
宋擬秋垂眼，看到了餘品夏白凈的後頸，那裏紅斑消退，依舊勾人得緊。宋擬秋正走神，餘品夏就踩住他腳面，踩一腳不夠，還要耍小性子般輕碾。
餘品夏皮完就想跑，正要往前挪，耳尖被拽著拉扯，立馬充起血。餘品夏搖頭，聽見宋擬秋在他身後說著，嗓音發狠，“你不如先反省自己。”
“嗯？”餘品夏沒反應過來，正想說他不是你先笑我，應該是你反省，宋擬秋又說：“在全體同學面前撒嬌，還不讓我動手動腳，你霸道得很。”
聲音在一眾宣誓聲浪中很快被淹沒，餘品夏難得反省自己，然後借著下一句宣誓的時機低聲說：“我沒撒嬌，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，我反省。”
宋擬秋沒想到自己勸學這麽有成效，哎了聲，“我沒這意思，逗你玩呢。”
餘品夏顯然是真聽進去了，掙紮著要離宋擬秋遠點，被宋擬秋單手錮著腰。宋擬秋等著宣誓的時候湊近，“你隨便，我樂意見你撒嬌。”
餘品夏：“都說了我沒——”
“宣誓結束！”
餘品夏要憋死了。
宋擬秋很後悔說出讓餘品夏反省這種話，因為這殺千刀的幾個字，餘品夏一個下午沒正經理過自己。
“餘品夏，借根筆。”
餘品夏哦了聲，沒回頭，筆甩了過來，“不用還。”
筆尖差點劃破卷子，宋擬秋看了眼，眼底映上一片漆黑。
晚上，餘品夏終於得到了手機，看見宋擬秋每天發的‘關窗’信息憨笑了半天，又在論壇上摸魚，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捕風捉影的消息。正看得起勁，宋擬秋發來視頻請求。
餘品夏欣喜接通，“幹嘛呀。”
剛洗完澡的宋擬秋褪去了以往的攻擊性，懶散地靠著靠椅，看著餘品夏不說話。
餘品夏：“卡了？”說著還晃了晃手機。
“......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。”
餘品夏驚訝，“原來沒卡。”
“......”
餘品夏見宋擬秋表情冷硬，疑惑開口：“你怎麽了？”
宋擬秋不指望餘品夏突然開竅，提示他，“你今天做了什麽你不記得？”
餘品夏回想了自己的所作所為，有點心虛，“我這不是避嫌嘛，沒做錯啊。”
宋擬秋：“你為什麽在糾結被發現，我拿不出手？”
餘品夏：我不光糾結被發現，還糾結要不要告訴你你爸正在阻撓咱們。
頂著宋擬秋控訴的眼神，餘品夏道：“不是啊，是因為咱們的關系太敏感——”
宋擬秋：“有什麽敏感的？”
宋擬秋的表情太過於理所當然，餘品夏下意識跟著念：“有什麽敏感的——哎！不是，你覺得不敏感？”
宋擬秋：“不，我還打算說來著，這需要遮掩？”
餘品夏嚇到掉色，“我的哥！”
瞞著也沒意思，餘品夏把宋擬秋他爸的事情大概講了講，宋擬秋越聽臉色越沈，餘品夏立馬道：“別沖動，現在咱們就別聲張，安安靜靜的就好了。”
宋擬秋皺眉，眼眶發紅，低吼：“所以你要分手？”
餘品夏一噎，下意識否定：“我沒同意！你別生氣。”
要是告訴他自己為了拖住宋擬秋的爸爸，已經假裝同意和宋擬秋分手這件事，宋擬秋能直接把房頂掀了。
宋擬秋冷靜下來，壓著嗓子說：“我當面跟他說。”
“等等！”餘品夏真想飛過去捂住宋擬秋的嘴，“你要去我就說咱們分手了！”
宋擬秋立馬兇狠地看餘品夏，“你敢！”
......早知道不告訴他了，這沖動的倔勁真是攔也攔不住。
餘品夏見宋擬秋還是一臉不忿，鬧他，“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好不好？”
宋擬秋冷著臉聽，餘品夏說他：“你期待一下行嗎？”
“你不講我就去給我爸講。”
“哎呦你別鉆牛角尖行嗎，我講。”餘品夏絞盡腦汁，回憶起自己剛剛在論壇上看到的，“一只長頸鹿不想活了，然後找了根繩子準備上吊，沒想到哈哈哈哈哈！”
餘品夏講笑話不算合格，沒說完自己就笑了，邊笑邊說：“脖子上的繩子把樹拔起來了哈哈哈哈，哈，哈。”
宋擬秋看著餘品夏，沒有反應。餘品夏講不下去，埋怨他：“你怎麽不說話？不好笑嘛？”
宋擬秋在一片靜謐中靜坐著，眸中似有流光，聲音很啞，“別笑了。你要說實話，當時是不是很難過。”
餘品夏的淚就不受控地落在宋擬秋心尖上，燙得宋擬秋心口痛。
餘品夏也像是被自己的反應驚到了，楞楞得看著宋擬秋。宋擬秋立馬偏過頭，微揚起下巴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不要這樣宋擬秋。”餘品夏隨意擦了擦掛在下巴的淚珠，“沒事，我能理解的。”
“受委屈了沒有。”宋擬秋轉了轉眼睛，又偏過頭。
餘品夏斂眸，沒去想那時的酸楚。
“沒有。”餘品夏試著讓記憶變得輕快，“那天我記得雪挺大的，你去集訓，我就和叔叔在教務處。那裏挺暖和的，比咱們班暖和多了。”
宋擬秋突然抹了把臉。
“宋擬秋你看我。”餘品夏把手伸出來，手心朝著宋擬秋，接著屈起中指和無名指。這個動作餘品夏做著有些吃力，但他忍著顫抖，維持著這個姿勢。
宋擬秋的眼睛裏冒著紅，眼底發酸。他揉了揉眼，看見了那個手勢。
“咳，”宋擬秋嗓子發癢，“這是——”
餘品夏笑著，眼底濕漉漉的，還在試圖安慰自己的執拗戀人，“這是手語。”他順著發抖的大拇指指節往抖得不成樣子的小指指，“看，小指代表I，大拇指和食指是L,大拇指和小指是Y。”
宋擬秋哽住，聽見餘品夏說：“我愛你。”
好半天，餘品夏聽見宋擬秋說：“舉著手的樣子好蠢。”
餘品夏放下快要抽筋的手，“沒有很蠢吧。”
“我想錯了。”
宋擬秋在餘品夏看向他時低聲道：“直腦筋的也會撩了。”
“啊？”話題跳得太快，餘品夏沒反應過來。
宋擬秋勾起嘴角，“我說你笨笨的。”
餘品夏瞥他，很不服氣，“才沒。”
怎麽這麽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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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：“還挺理直氣壯。”
宋擬秋不滿於餘品夏跑神，一把將他攬過來。餘品夏的後背撞上宋擬秋結實的胸膛後才反應過來，看著他笑，眼睛裏滿是狡黠，“不是吧，這都要吃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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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仿佛受驚般閃開，隱晦地看著四周，像受驚的小倉鼠，護食般藏著自己寶貴的禮物。
宋擬秋感覺有些不對勁，也很不爽，聲音發沈，“你躲什麽。”
餘品夏沒話說，幹笑兩聲，暗道自己得跟宋擬秋商量商量，不能這麽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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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擬秋你要幹啥，餵！”
被扯進隔間的餘品夏立馬被熾熱的吻侵占，宋擬秋強勢的力道讓餘品夏無處可逃，餘品夏被撩得心動，投進宋擬秋的濕熱氣息。
得了安慰的宋擬秋心情轉晴，在餘品夏的額頭上啄，啄完還嫌棄這個姿勢看不到餘品夏，微微歪頭看著餘品夏，眼底一陣陣浪湧。
餘品夏攬著宋擬秋的脖頸，摩挲著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，瞪他，聲音放低，“不要老是在這種地方親我。”
宋擬秋不置可否。
餘品夏的手不太老實，摸完脖子摸後腦，像四處作亂的小貓，用爪墊輕踩，發現很好玩就放肆起來。
餘品夏摸著，“還有，在學校也要避嫌，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動手動腳。”
宋擬秋忍著想親他的沖動，好笑道：“現在我可沒動。”
“哦。”餘品夏又摸了把，“這規則只對你。”
“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。”
餘品夏放開手，“你的榮幸——”
宋擬秋終於循著機會親上去，在餘品夏重重呼吸時說：“耍賴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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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在班裏算不上矮，但是也不像宋擬秋一樣高，站在隊尾，總是被其他人揚起的發尾遮住視線。
他打了個寒顫。
寒冷的天氣讓他的思緒都變得遲緩，餘品夏楞楞的，也沒聽清老師說什麽，跟著前面人的動作擡起胳膊，做出了宣誓的姿勢。
腦子鈍得像生銹的機器，餘品夏看不清老師的指令，下意識跟著張口。
“我在此莊嚴宣誓——”
“停！”王卡在主席臺上厲聲道：“軟綿綿的，把嗓子都亮出來！再來！”
餘品夏撇嘴，放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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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擬秋摸了摸餘品夏冰冷的耳尖，嘖了聲，低聲道：“這宣誓什麽時候完。”
“不知道，就看王卡這強迫癥，估計還得等一會。”餘品夏跺跺腳，活動著自己泛冷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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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懨懨的，又下意識張口，“請同學——”，在下一秒硬生生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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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的所有郁氣都被尷尬沖散幹凈，整個人恨不得鉆進地底。宋擬秋火上澆油，“老師沒讓說這句。”接著發出意味不明的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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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邊跟著宣誓邊往後挪。宋擬秋的目光落在餘品夏毛茸茸的頭頂，見餘品夏緩緩靠近，接著感覺到輕柔的力道抵上了他胸膛。
宋擬秋垂眼，看到了餘品夏白凈的後頸，那裏紅斑消退，依舊勾人得緊。宋擬秋正走神，餘品夏就踩住他腳面，踩一腳不夠，還要耍小性子般輕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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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餘品夏沒反應過來，正想說他不是你先笑我，應該是你反省，宋擬秋又說：“在全體同學面前撒嬌，還不讓我動手動腳，你霸道得很。”
聲音在一眾宣誓聲浪中很快被淹沒，餘品夏難得反省自己，然後借著下一句宣誓的時機低聲說：“我沒撒嬌，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，我反省。”
宋擬秋沒想到自己勸學這麽有成效，哎了聲，“我沒這意思，逗你玩呢。”
餘品夏顯然是真聽進去了，掙紮著要離宋擬秋遠點，被宋擬秋單手錮著腰。宋擬秋等著宣誓的時候湊近，“你隨便，我樂意見你撒嬌。”
餘品夏：“都說了我沒——”
“宣誓結束！”
餘品夏要憋死了。
宋擬秋很後悔說出讓餘品夏反省這種話，因為這殺千刀的幾個字，餘品夏一個下午沒正經理過自己。
“餘品夏，借根筆。”
餘品夏哦了聲，沒回頭，筆甩了過來，“不用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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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餘品夏終於得到了手機，看見宋擬秋每天發的‘關窗’信息憨笑了半天，又在論壇上摸魚，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捕風捉影的消息。正看得起勁，宋擬秋發來視頻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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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品夏：“卡了？”說著還晃了晃手機。
“......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。”
餘品夏驚訝，“原來沒卡。”
“......”
餘品夏見宋擬秋表情冷硬，疑惑開口：“你怎麽了？”
宋擬秋不指望餘品夏突然開竅，提示他，“你今天做了什麽你不記得？”
餘品夏回想了自己的所作所為，有點心虛，“我這不是避嫌嘛，沒做錯啊。”
宋擬秋：“你為什麽在糾結被發現，我拿不出手？”
餘品夏：我不光糾結被發現，還糾結要不要告訴你你爸正在阻撓咱們。
頂著宋擬秋控訴的眼神，餘品夏道：“不是啊，是因為咱們的關系太敏感——”
宋擬秋：“有什麽敏感的？”
宋擬秋的表情太過於理所當然，餘品夏下意識跟著念：“有什麽敏感的——哎！不是，你覺得不敏感？”
宋擬秋：“不，我還打算說來著，這需要遮掩？”
餘品夏嚇到掉色，“我的哥！”
瞞著也沒意思，餘品夏把宋擬秋他爸的事情大概講了講，宋擬秋越聽臉色越沈，餘品夏立馬道：“別沖動，現在咱們就別聲張，安安靜靜的就好了。”
宋擬秋皺眉，眼眶發紅，低吼：“所以你要分手？”
餘品夏一噎，下意識否定：“我沒同意！你別生氣。”
要是告訴他自己為了拖住宋擬秋的爸爸，已經假裝同意和宋擬秋分手這件事，宋擬秋能直接把房頂掀了。
宋擬秋冷靜下來，壓著嗓子說：“我當面跟他說。”
“等等！”餘品夏真想飛過去捂住宋擬秋的嘴，“你要去我就說咱們分手了！”
宋擬秋立馬兇狠地看餘品夏，“你敢！”
......早知道不告訴他了，這沖動的倔勁真是攔也攔不住。
餘品夏見宋擬秋還是一臉不忿，鬧他，“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好不好？”
宋擬秋冷著臉聽，餘品夏說他：“你期待一下行嗎？”
“你不講我就去給我爸講。”
“哎呦你別鉆牛角尖行嗎，我講。”餘品夏絞盡腦汁，回憶起自己剛剛在論壇上看到的，“一只長頸鹿不想活了，然後找了根繩子準備上吊，沒想到哈哈哈哈哈！”
餘品夏講笑話不算合格，沒說完自己就笑了，邊笑邊說：“脖子上的繩子把樹拔起來了哈哈哈哈，哈，哈。”
宋擬秋看著餘品夏，沒有反應。餘品夏講不下去，埋怨他：“你怎麽不說話？不好笑嘛？”
宋擬秋在一片靜謐中靜坐著，眸中似有流光，聲音很啞，“別笑了。你要說實話，當時是不是很難過。”
餘品夏的淚就不受控地落在宋擬秋心尖上，燙得宋擬秋心口痛。
餘品夏也像是被自己的反應驚到了，楞楞得看著宋擬秋。宋擬秋立馬偏過頭，微揚起下巴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不要這樣宋擬秋。”餘品夏隨意擦了擦掛在下巴的淚珠，“沒事，我能理解的。”
“受委屈了沒有。”宋擬秋轉了轉眼睛，又偏過頭。
餘品夏斂眸，沒去想那時的酸楚。
“沒有。”餘品夏試著讓記憶變得輕快，“那天我記得雪挺大的，你去集訓，我就和叔叔在教務處。那裏挺暖和的，比咱們班暖和多了。”
宋擬秋突然抹了把臉。
“宋擬秋你看我。”餘品夏把手伸出來，手心朝著宋擬秋，接著屈起中指和無名指。這個動作餘品夏做著有些吃力，但他忍著顫抖，維持著這個姿勢。
宋擬秋的眼睛裏冒著紅，眼底發酸。他揉了揉眼，看見了那個手勢。
“咳，”宋擬秋嗓子發癢，“這是——”
餘品夏笑著，眼底濕漉漉的，還在試圖安慰自己的執拗戀人，“這是手語。”他順著發抖的大拇指指節往抖得不成樣子的小指指，“看，小指代表I，大拇指和食指是L,大拇指和小指是Y。”
宋擬秋哽住，聽見餘品夏說：“我愛你。”
好半天，餘品夏聽見宋擬秋說：“舉著手的樣子好蠢。”
餘品夏放下快要抽筋的手，“沒有很蠢吧。”
“我想錯了。”
宋擬秋在餘品夏看向他時低聲道：“直腦筋的也會撩了。”
“啊？”話題跳得太快，餘品夏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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